一九二九.🐬🐣

妄想写尽老旧街区的第一百零一次回眸。

非常现充。
百废待兴。


【不是纯甜文写手,慎fo。】

【喻黄】竭吻

·接吻文给呼呼 @蟹粉年糕炒呼呼🐟🐕 ,极短

·BGM是戳爷的《TLAK ME DOWN》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start.


你回来了。

你不该回来的。


黄少天是提着剑跑进来的。

准确地说,他是提着剑杀进来的。这个时候冰雨上的蓝色光芒已经暗淡了,凝上了深褐色的血迹。即使这样,它的锋芒也是无人能挡的,轻易地破铜穿铁,士兵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穿透、甩开,所有人都害怕他,他眼神含煞,红色的披风被风吹起来是九州迎风的猎猎旗帜,上面的红是敌我不分的血色。


从北麓边境雪山到这里,他用了三天三夜,赶一场未受邀请的祭典。鬓角上的雪花已经融化,取而代之的是滚烫的鲜血。有他自己的,也有别人的。从边境到这里,他杀掉了所有人,但是有越来越多的人从后面一点点跟上来,他们要阻止神的祭典被打断,这是一场以王的血为祭品的祭典,神圣如此,圣洁如此,重大如此,连他们的王自己都没有反抗,他们更不能放过这个离经叛道的骑士。


这是他们的使命,以神的名义发誓,他们忠于这片土地,誓死斩杀一切可能与不可能的叛乱。这是他们骨子里真正崇拜的东西,他们将用热血和灵魂流泪亲吻。



我是不该来的,可是我来了。

抱歉未经允许擅自来救你,但是拜托你,跟我走好吗?


一脚踢开紧闭的沉重大门,黄少天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。成千上万的箭矢从背后射过来,密密麻麻扎了他满身,他跪倒在十字架前,握着冰雨的手抖得厉害,血从他的指缝间流下去,滴落在刻了繁复花纹的大理石台阶上,除去妖异,像泪也像雨。


喻文州已经说不出话,他的体力随着每一次呼吸流逝,他银白的长发已经变作荒白,冰冷的钉子钉进他的脉搏,从指尖到心脏都在一寸一寸变得冰冷。模糊的视线像擦了冰霜,血腥和硝烟的气息越来越直白。他看到镶嵌宝石的佩剑,缀了羽毛的箭尾,踏破黄沙的马蹄,锦绣山河的星月。而白昼撕裂黑暗,他最终只看清了眼前这个人。


你,快走!


他无力说出这句话,他明明无力说出任何话。可是黄少天听见了,他的膝盖已经被射穿,攀着十字架爬起来,无法言说的力量支持着他,最后一根完整的神经已经紧绷,他竭尽全力,终于只为再高一点。好像再努力一些,他就可以上九天揽月,看尽浩瀚之极的地方是谁在一笔一划写下万物生灵更迭泯灭。


那是万物的神,谁是我的神?黄少天喃喃。

他去吻喻文州。他们唇齿相接,他们呼吸交缠,一个冰冷一个炽热,一个颤抖一个僵硬,一个直白一个收敛,一个生存一个泯灭。他们用灵魂去贴合,血腥是唯一的纽带,是两个人追赶一生竭尽全力、却也无法触碰的山巅云翳。



更多的士兵如潮水涌上来,他们搭弓拉箭,妄图一箭刺透他的心脏,把这不合伦常的一切狠狠踩在脚底。事实上他们也做到了,黄少天抬头。箭矢透胸而过的一瞬间,刀光剑影掠过时,他曾依稀窥见天堂。



那是他的天堂,不是喻文州的。他明白。


他知道喻文州是王,他平大漠,征四方,他披坚执锐,名耀青史,他以一人之力,阻敌军万人于阵前;他尽毕生心血,护四海升平。如今,他以身为祭,以流尽鲜血未代价祭天、祭地,祭亘古万神,粉身碎骨,万死不辞。

他想守护的,无非这个国,这片天,这度山河。


而自己又该怎样告诉他,我铁马金戈一生,冲锋陷阵护你左右,我不求名利,甘愿粗粮淡水军中戎马。我以一人之力,踏天道,碎轮回,剑指苍生,万人莫敌,伦常天理下求一线生机,竭竭一吻,换来万古骂名尸骨无存,虽九死其犹未悔。


可我想守护的,只是你。
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EN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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