🐬从魔仙堡摔下来的九.🐣

妄想写尽老旧街区的第一百零一次回眸。

提笔忘字,喜欢咪咪哒的傻白甜w

百废待兴。


【不是纯甜文写手,慎fo。】

【王肖/喻黄】明火(肆.)

·前文:明火.叁.

·归总tag下方:明火.归总.

·有非原著人物出场,剧情线正式展开。


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start.


上.


次日一早,约莫天才蒙蒙透亮,肖时钦就起来了。给王杰希折腾了点吃的放在床头,就出发进城了。王杰希晚些醒来,就被一阵阵的香气勾起了馋虫。还是粥,整整一大锅,肖时钦盛好了一碗搁在旁边。王杰希摸索来吃了,就小心翼翼地下床活动活动身子。他自以为自己身子已经好得七七八八,除了眼睛是个大问题,其他地方的伤都无伤大雅,谁知道下了床,才发现事情有点不对,本来已经恢复了知觉的腿突然又痛起来,连带着腰上的伤也被牵引着作怪。王杰希内心里哀嚎一声,想了想还是挪回了床上,说服自己还是安安分分呆着的好。

自己一个人,又动不了。除了吃就是睡,简直是非一般的无聊。王杰希撇撇嘴,靠在床头,手却闲不住到处碰碰戳戳,很快碰到了一个冰冰硬硬的方形物体。王杰希愣了一下,把那东西掂起来,才辨认出原来是个收音机。他想了想,把天线抠出来拉长,又旋了旋转钮,就有沙沙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。想不到这种地方还有信号。王杰希有些惊喜,仔细一听,却是一阵子阿妹阿哥的,不知道又在播什么文章,也没有什么新闻可以听,还是无用。王杰希心里吐槽着,把收音机抱在怀里,百无聊赖地想想这想想那,竟然又睡了过去。

山谷里的夏天比别处清凉,王杰希生长在北方,有时候出去执行任务,虽然很少又水土不服的情况出现,但是也偶尔怨怼南方夏天的日头。想来这几年,这两天倒是过得为数不多的舒坦日子。王杰希梦中翻了个身,突然觉得有些奇怪的味道直往鼻孔里钻。警惕心让他的精神即使在梦里也是挂在悬崖边上的,他一下子醒了过来,听到门外有些悉悉索索的声音。


“……不过话说回来,五弟你何苦费这个精神。他本来就是个残废,即使分了家也威胁不到五弟你,父亲即使因为他的下作手段气你一时,父亲明察,还真能中了他的圈套不成。”

“二哥多年在外有所不知。肖时钦这几年在外面混多了,父亲对他的看法渐渐没前几年那么公正了。上次那个事情虽然是我疏漏,让他钻了空子,说起来他也是的确跟原来大不相同,原来是小觑了他,如今我是不得不防。这次是个机会,父亲派我们出来收账,我们趁此机会解决了他,想来不在场证明也有,不至于将来养虎为患。”

王杰希细细听去,是两个男人的声音。年级都不大,前一个约莫快三十,后一个估计只有二十大几岁。王杰希只觉得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马上便要到门口了。


“二哥你别听五哥瞎说。肖时钦再怎么也是个废物,他出去做事是不会有好下场的,命里就是这样,他还真能逆天改命不成?一个废物野种罢了,等会儿我自然是一鞭子结果了他,也无需两位哥哥费神!”

这个声音听着更青涩,竟然是个十来岁的刁蛮任性的小姑娘。王杰希心里暗暗吃惊,肖时钦这是踢到铁板了?怎么,仇家寻仇?

“住口!叫你三哥听见,你还没被父亲罚够么!”二十多的青年斥责道,“我说过了,我们是上门拜访,女孩子家成天打打杀杀成何体统?父亲平时都是如何教你的?”

女孩子一下子耷拉下来。被称为“五哥”的青年年纪不大,可是她怕得很,无论是母亲平时对自己的教导,还是自己跟着他看到的事情,都在告诉自己,这个哥哥,不能惹。

那个年级稍大的男子却满不在乎,大大咧咧地应和道:“我觉得七妹讲的没错,这件事情我看来,是五弟你小题大做。不过即使看他不顺眼,让手底下人处理了就是,实在不用自己淌这个浑水。”

青年沉默了一下:“……我哪里是没有试过!只是中途都莫名其妙出了岔子,迫不得已才自己先来试探。总之等会儿看到了肖时钦,你们都不要声张,我自己来处理就好。六妹你也是。”

“嗯。”

一个极其突兀的低沉女声突然出现,王杰希一愣,刚刚出声讲话的明明只有三个人,自己感觉到的气息也只有三个,那么这个女孩子又是谁?听称呼,她也不大,可是自己却完全没有发现她的存在。


脚步声在门口停下。

年轻青年的声音又响起:“三哥在吗?”

没有人回答他。王杰希缩在窗户后面,对方几个人里有个他试不出深浅的人,他看不见房间里的情况,只能仔细听着,努力收敛住自己的气息。

门晃了晃,被人从外面推开。进来了两男两女,最大的那一个男子虎背熊腰,赤着上身,肌肉非常发达,还纹着一只虎和一条龙。年轻一些的男子穿着青布长褂,相貌平平,却带着上位者的气质。一个一身红裙的女孩子,手上提着一把剑,腰间还围着一条满是倒刺的长鞭,头发束在头顶,绾出一个夸张的髻。还有一个女孩子,眉目清秀,一身白衣,面色不悲不喜,连眼睛都是半睁半闭的,手收在宽袖里,似乎没什么东西能勾起她的兴趣。

年轻青年“咦”了一声:“奇怪,怎么没人?”

白衣姑娘突然抬起眼睛,眸子里精光暴射,全身收敛的气息在一瞬间锁定了房间里唯一的一扇窗户,准确地说是窗户后面的王杰希。她的气息只出现了一丝外放,年轻青年就转过眼睛看着她:“六妹,怎么了?”

女孩子凝视着窗户,听见青年问她,慢慢移开了眼睛。她收在袖口里的手指搓了搓,不咸不淡地回应道:“没事儿,抱歉。”随后她又低下了头,又恢复了最开始不理不睬的样子。

青年似乎习惯了她这样,点点头,也没说什么,窗户后头的王杰希却暗暗松了一口气。他原指望能藏起来不被发现就好,但是这个姑娘的警惕比他想象得还重,竟然没废费什么事儿就发现了自己,自己也不得不出手对抗。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自己现在受伤,体内强势被牵动不说,也实在不想招惹是非,心里还是有些郁闷。女孩子不管不问的态度让他更吃惊,不过她不揭穿自己自然更好,自己也乐得自在。


红衣女孩急不可耐地嚷嚷:“五哥,肖时钦他不在!我们该怎么办?不如直接把这里拆了,也让他能早些滚回去,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,他便不会有好日子过!”

青年男子正琢磨着呢,听到这话自然又是斥责。直到女孩子不再说话,他踱到肖时钦在桌子旁边,伸手去翻他桌子上的东西。他的手肘突然碰到一个能活动的墙砖,心下一动,伸手去按。王杰希只听见一阵机括的铿锵声,应该是暗格什么的被打开了。

果然,青年从暗格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木头匣子,还带着锁。他仔细看了一看,把匣子收进衣服里,说:“他不在自然是更好,就当是遭了贼吧!不过他的这个玩意儿,我倒是要好好研究一下。”

“五弟何不就此拆开来看?还省事些。”

“不可。他设计的东西,都不是好惹的主。若不细细研究了再拆,若是拆坏了,就前功尽弃了。”

几个人如此说着,关闭了暗格,竟然就这么离开了。


等到脚步声走远,王杰希从窗户后面爬进来,也去摸摸这个暗格,这一摸不要紧,他呵呵冷笑了一声,爬回床上又睡了。


傍晚时肖时钦回来,王杰希丝毫不提起这件事,直到肖时钦去摸了暗格,愣了一下,回过头问王杰希:“你动了这个暗格?”

王杰希从粥里抬起眼睛,没好气地回道:“你说呢?肖少爷?谁给你的自信,你就那么信任我,信任我这个破破烂烂的身子?”


肖时钦咂了咂嘴,把语气里的疑惑全然收起来,“当然了。”他笑着说。

“为什么不信?你也没有让我失望啊。”





下.


“喻少主,你好。久仰大名,竟不想今日有缘得此一见,实乃黄某之大幸。”

“黄先生客气,晚辈才疏学浅,如果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,还请多担待。”

“自然自然。”

喻府最高级待客厅,喻文州一身军绿大衣,黑色军靴,修长的腿微微蜷着,放在桌子上的两只手带着白手套,露出腕部一点白皙的线条。

桌子对面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,一身笔挺的西装,为数不多的头发打理得整齐,眉目里可以看出年轻时也是个英俊的人。喻文州想起黄少天的脸,心说果然还是有几分相像。


黄北漠面皮上一丝笑意也没有,嘴里客客气气,眼睛里的轻蔑却是难以忽视的。喻文州不在意,他是商海里见过腥风血雨的人,年龄和手段打出来的资历,看自己年轻不放在眼里也很正常,他还欢喜呢。扮猪吃老虎这一招,毫不夸张地讲,他用得比黄少天成熟的多。


“既然如此,喻少主,我是个糙人,不懂什么欲擒故纵你来我往,我们不妨直入主题。”黄北漠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,喻文州眼神略略一扫,笑道:“这是自然,不知道前辈要从哪里谈起?”

“不如先说说这一座城。”黄北漠从身边的随从手机拿过一卷地图,放在喻文州面前展开,手指在地图上画了几下,“此处,不知喻少主意下如何?”

只大略一看,喻文州心下了然,却不揭穿,说道:“江北荒芜之地,与前辈在告示里讲的平原贵壤差距倒大,而且离我本家本来有些远,这下我倒是难以取舍了。”


他话说得委婉,语调也一直带着笑,黄北漠脸色更加不好看。他压低声音道:“喻少主若是做了好事,报偿另论也罢,也算是积德。”

他话说得太直,喻文州太极打过去,那边却不接了。两个人你来我往,竟然是都没占到便宜。最后喻文州站起来,请黄北漠在府里歇息几天,免得舟车劳顿,这些事情,容后再议也无妨。对方答应了,喻文州就起身告辞,推开门,郑轩已经在等他了。



“这个老家伙真是狠心,见面了不问儿子先问报偿,我倒是有点心疼黄少了。”走廊里,郑轩压低了声音说。喻文州摆摆手:“未尝不是好事。你人搞定了吗?”

得到肯定答复后,喻文州微微点了点头,他转了转大拇指上的戒指,黑曜石在头顶水晶灯的光芒下泛出幽幽的光。


七拐八弯之后,他推开走廊尽头的厚重大门,暖色的光从房间里照出来,黄少天半躺在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把一个瓜子扔进嘴里,看到喻文州进来,笑道:“呦,喻少主,见过我家老头子了吧?咋样?铁公鸡身上掉毛了吗?”

喻文州不动声色地走上去:“黄少的日子真是越过越滋润。”

黄少天哈哈一笑:“还是要感谢喻少主啊。”

喻文州拍拍手,郑轩从门外推进来一个全身黑衣的人,被绑着,直接“咚”的一声摔倒在了黄少天前面。

黄少天一愣,不自然地捏了捏自己的杯子:“啥玩意儿?”


喻文州也笑,抬腿一脚踢在那人肩膀上。

“黄少,我真不知道,我是长得傻,还是看起来好骗、善良?”

看见黄少天的眼神第一次真正凝重起来,喻文州又轻笑一声。

“出来做事,还是要讲点道义的,不然谁知道啥时候报应就来了呢?你说是吧。”

他拉长了声音,像是大提琴绷紧的弦。不铮不鸣,却重似千钧。


黄少天也忍不住了,他站起来比喻文州矮上一点点的身材却不显得弱势。

“喻文州,我也不明白了。”

“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,你为什么非要弄死我!”




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TBC.


乖乖走剧情,绝不扯闲篇儿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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